由一群不识创作之士 去论二次创作的怪局

浏览:406时间:2020-07-24

由一群不识创作之士 去论二次创作的怪局

今日(12月20日)商业电台节目访问汤家骅,谈及《2014年版权(修订)条例》于立法会遭到拉布之事,他为此条例大力护航,说到「网民」称之为「网路23条」实在不公道,解释到现有条例于2007年通过,其实该条例已经将二次创作纳入刑事检控範围,如果要称为「网路23条」,应该在当时已经需要反对,可是当时是无一泛民反对,而获通过。

他又说不明白现时政府提出的修订条例,比现有的更寛鬆,为何一而再,再而三,由一零年至今多次谘询讨论,到现在还不能通过?节目主持就提到,有说这是对现政府的不信任,汤即指刑事检控不是特首、律政司可以操控,再者即使对他们不信任,难道连法官也不信任吗?

其后,汤又称自己不明白为甚幺对政府作讽刺,是需要「侵权」,为甚幺不能原创一个讽刺作品呢?认为这个社会很有问题。

听到这个访问,我只能说现时的争拗,在于一群抱有守残思维而且不识创作的人,去讨论创作的荒诞怪局。

首先回答汤家骅所说,现有的版权条例在2007年没有遭泛民反对而通过一事,反映当时立法会(已是前两届立法会)对此条例所影响的受众不甚了解,忽略了网络应用的年轻世代,由八年前至今已大大改变。所以,现在有人出来反对,何足奇怪?只是你们思维已停留在一个世代以前而已。

其次,对政府的不信任,是否连法官也不信任呢?这问题,我在上一篇文章《网络廿三条的罪名 问题在于滥捕滥控》已述,重点还是警察要利用此条例,不需理会能否定罪,而是透过扣留、还押令人「坐定监先」 。

而最后,亦是最重要、最需要回应的,是汤家骅不明白为何要二次创作的问题,这就是反映了现时立法会辩论「网路23条」的,是一群完全不会创作的人,在对创作「指手划脚」 ,这是一个荒谬可笑的怪局。

其实,所谓的二次创作,并不是甚幺新鲜事物,在中国古时的文学创作,有称「用典」,最着名的是宋代诗人黄庭坚,他开创江西诗派,主张诗作惟一能突破前人之法,就是点石成金、脱胎换骨之法,这样才能够做到令诗作推陈出新之新路。而黄庭坚作为江西诗派的开创人,他的诗作更是做到「无一字无来处」的颠峰。

如果,汤家骅能穿越时空,回到宋代,在妓院饮酒时见到黄庭坚,他定会大叹「究竟这个社会出了甚幺问题?」又如果,黄庭坚来到当今世代,《2014年版权(修订)条例》的讨论中,甚幺「无一字无来处」的创作手法,在汤家骅眼中,必然是一个版权大盗。